• 碎碎念一堆 - [无差别公告] - 2008-07-20

    Tag:公告

    换了新模板。

  • 我想用一本淡雅的笔记本记日记。那本本子应该有水彩画的封面,或只是素色的面子也好;内页是有些沉重感但让人很舒服的淡黄褐色,易吸水又不会使墨迹晕开,写过字后仍旧是很干净的样子;摸起来也要平滑。总之是一本令人平静宁和的本子就对了。

    但是我没有找到过。

    也许这才是我在网上写日记的原因,如果我不能享受写字,那么就让我尽量缩短琐碎记录的时间。

    可是终究,这种厚实的存在感仍然对我很有诱惑力,所以我尽力去找一本比较接近我的标准的本子,起码内页感觉还好。

    也许这一本会很快用完,也许不会。

    我会写下满满一本,送给我爱的那个人。那个人还没有出现。最终我们可能不能在一起,不再爱了或是不能爱了。然后我会找他要回这本日记,对他说:“如果要走,请你忘了我。”再然后一个人,孤独但优雅地变老。

    听上去像一个单纯小女生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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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有些瘫软似的,手上的力稍微松了一些。

    又松了一些。

    终于软绵绵地滑落下来,耷拉在身体两旁。

    辛渐感觉自己就像那只被遗弃在雨地里的绒布兔子,满头满脸都是肮脏的雨水,混合着溅起的泥浆浸入到身体里面。

    长耳朵也可能是软趴趴地贴在脸颊两旁的。

    总之是很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样子。

    绒布兔子不会流泪。她的眼泪会一瞬间被自己吸收,然后便像毒药扩散般地,全身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气力。

    这个时候明明是该有灰色的天和暗淡的街道的,雨水该默默地流淌过每个角落,然后一齐汇聚进路两旁黑暗得看不见内容的阴沟里的。

    然而冬日的阳光正晃眼地照耀着,眼前的人正在夸张地谈笑,脸上被镀上一层金色,远处的操场上跑着想减肥的女生们以及几个陪伴女生来的男生。

    辛渐的视线回到距自己一米远处谈笑的女生身上,看到了永远没有办法填埋的距离。

    (我同桌看到练习上的《芙蓉楼送别辛渐》,就指给我看辛渐这个名字。我是会只为了一个名字而写一堆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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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代的车轰轰地往前开。我们坐在车上,经过的也许不过是几条熟悉的街衢,可是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惊心动魄。就可惜我们只顾忙着在一瞥即逝的店铺的橱窗里找寻我们自己的影子——我们只看见自己的脸,苍白,渺小;我们的自私与空虚,我们恬不知耻的愚蠢——谁都像我们一样,然而我们每人都是孤独的。(张爱玲《烬余录》)

    有美的身体,以身体悦人;有美的思想,以思想悦人,其实也没有多大分别。(张爱玲《谈女人》)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张爱玲《爱》)

  • 体质太差了。

    我要锻炼身体。

  • 我是上来写作文的。

    什么倒头破作文放我们星期天写就是了非得星期天早上交。照我这进度看样子是交不了了,让我们拭目以待会发生什么吧。

    上午自习的时候继续和我同桌传纸条,她说今天胡彦斌来LYG开演唱会。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我要去听演唱会,而是如果去听演唱会我就有了一个理由逃课。我还从来没有在现场听过演唱会,所以很难说我到底是想做一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还是去听一场演唱会。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还有大苹果和304分手了。意料之中情理之外。为什么这世界上有这么多把爱情当生命于是饥不择食的人。

    最初是A喜欢B,B和C关系很好,D喜欢A,ABCD是同班同学。然后A追不到B于是改追C,想以此来引起B的心理不平衡。结果B全然不为所动,A的行动便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的最后B置身事外而ACD三人纠缠不断。真是复杂。

    而且很多人喜欢用这招。

    难道不知道这种做法会更加贬低自己的价值么。

    其实我很想见一下C。很久没见了,听说变了很多。虽然我们可能已经完全陌生了,还是想见一面。

    再其实我很怕见到别人的改变。就像狒狒,变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 发现我对时间一直都没有概念。

    我说的是时间间隔,不是时刻。所以这跟我迟不迟到没有关系。

    比如说我以为现在用的QQ昵称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换掉,但是我用了很久都没有换。再比如说我总是会把傍晚的夕阳当成永恒,可事实上那是世界上最短暂的东西之一。

    所以我现在搞不清楚,永恒到底存不存在。

    记得某一天我跟我同桌说,我死了以后骨灰要撒大海。虽然爱琴海很罗曼蒂克但是我的骨灰要撒在黄海里,狐死首丘。我同桌说她死了以后要把骨灰混在蓝宝石里,做成一枚戒指。

    其实死了也不过就是一堆灰了。

    外国语有个初三的小孩跳楼。据说是在学校被家长打骂一气之下从二楼跑到四楼顺势就冲出去了。我觉得一怒之下自杀身亡的人没有经过周密计划设计自杀的人伟大,因为前者只是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自杀这种事,后者却在一段时间里都有可能胆怯而他成功扼杀了自己的胆怯。

    虽然这个小孩的死并没有让我发生什么变化,但我站在那个像神坛一样的天井中央的时候还是为他默哀了一下。那个时候太阳斜斜地挂在西边,我产生了世界永恒的错觉。

    所以那时的我是以一个永生者的身份对一个永远死去的人进行默哀的。

  • - [第十二年只言片语] - 2007-10-05

    Tag:高三

    如果每次考完都会说我考砸了,那这句话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就好象刘姥姥每次都会说我们考得令她很不满意,只会使人厌烦。

    然后今天我对着数学试卷想,啊,又创新低呢。

    难道我是理科班的文科生么。

    比如说小灰侠莫名其妙给我安了个文娱委员的职务,比如说运动会继续举牌子。

    也难怪大家都会认为理科班的女生该衣着朴素表情呆板戴圈圈眼镜,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的。然后我把自己排除掉了。

    哈哈。

    都没有力气再去假装好象很努力振作的样子。又去食堂吃豆腐卷。连哭都懒得去哭。

    很多年以后一定会狠狠地骂自己,吃饱了撑的,为了这些那些小事情哭。但是事情发生时确实很难过。

    我跟索非说LGZH同学很久没有来学校了呢。她说爽啊连月考都不用考。我说说不准人家连高考都不用考了。

    差距太大,连嫉妒都成为不可能。

    刚开了盒牛奶,然后去拿手机。回来喝了两口觉得有点不对,惊异了半天才发现刚开的那盒在外面桌子上。一直以为变质的牛奶是酸奶,原来是苦的啊。

    里面变成了什么样,其实我们一直都不知道。

    Mon看到我新买的诺亚舟说,白色的。意识到很多东西都是白色的,眼镜,卫衣,板鞋,Qzone,BLOG。而我口口声声地说着我喜欢黑色。真的假的呢。

    被强氧化剂氧化了,褪成不完全的白色。

    想到一年前我的愿望是像个正常的高中生一样只为成绩苦恼,每天挣扎在作业试卷堆中没有闲暇时间去考虑其他事情。现在我的愿望成真了,而我却在抱怨。

    再然后发现左脚的袜子居然是反的。仔细想想今天确实没迟到来的。

  • - [如此这般那般] - 2007-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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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被入室行窃了!

    祖国母亲生日的凌晨两点多我睡觉去了,靠那小贼三点多就来了。

    啥都没碰就拎走一个包,神不知鬼不觉。

    包里有相机手机小灵通身份证银行卡超市卡和钱包。

    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起有计划有组织的团体作案,这一片住宅都被偷了。

    传闻我家楼下的小孩上网上到三点多,小贼就没敢进他家。

    我妈买了个新的小灵通,现在的小灵通居然比手机还高级了啊。滑盖彩屏MP3还有塔罗牌,想我妈被偷的那个还是黑白屏橙色背灯不能发短信的那种。就好象那天国旗下讲话说的某某地区在新中国成立后一跃从奴隶制社会跃到社会主义社会。

    新相机也买来了。但是我原来那个已经绝版了,有一点点小不舍。

    便宜了那小贼,下次再来我就要活捉他。

    不过他从厨房窗口爬进来的,谁能保证他不顺手抄起把菜刀防身?呃。

  • 以前听过一个传说,想念一个人到某种程度就会与他相遇。

    夏天没有过去的时候我又一次站在人工小溪包围的小岛上,在漫山的苜蓿中寻找四叶草。一个人,戴着眼镜,背着书包,身体想必是躬成了90度。溪的对岸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从来不怕别人眼光的,但是有些不自在。这个地方让我想到喵七七,我们成为朋友将近九年了,而几年前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也不是陡陡地,就是那样渐渐地、渐渐地减少了来往,于是有一天,我爸回家来说喵七七家搬走了,而我还一无所知。

    在传统意义上喵七七不是个好学生,她有与众不同的性格,让人难以理解,包括我。在传统意义上我是个好学生,内向而乖巧,也让人难以理解,包括她。于是最初同学四年中,我们处于无交集甚至是对立的情形。

    而大概是四年级的某一天,我走路回家,喵骑车经过。我还记得那辆车,深绿色,踏板有些内倾。喵提议载我一程,我同意。到小区门口时我说,我家到了你就在这儿停吧。而当时喵要说的是,我家到了你就在这儿下吧。这是我们的相识。

    然后我经常在喵家写作业,写到很晚就从窗口望出去,看我家亮没亮灯,亮了灯就回家。

    和喵以及一帮同学去玩,班主任得知而勒令禁止,追查有哪些人参与。班主任是会偏袒好学生的,她问我去了几次,明显地暗示如果只去一次就可以得到赦免,我回答她好几次。那是我第一次懂得仗义而没有自保。

    班主任为她在银行的亲戚拉存款,喵便获了特权。一次貌似是钢笔没水,班主任特赦喵提前回家,喵说要让我一起走,一段拉锯战后喵赢得了胜利。两个小孩在没到放学的时候快乐地逃之夭夭。

    最初上网的时候是聊天,喵那时打字很慢。我们打电话给苏州的网友,还在聊天室里莫名其妙地被陌生人骂得狗血淋头。那个苏州网友其实是两个人,我们其实也是两个人,他们要语聊,叫我们去楼下几块钱买个麦克风。幸好当时没悠他们,因为后来我买的麦克风110块钱。苏州网友叫蝶恋花,我们在聊天室里叫蓝眸。你看原来我的记性是有这么好的。

    喵有很顺软的头发,然后有一天她剪成了短寸。之后的某一天我也剪成了短寸,那时我在学篮球。再之后有许多人说我帅。

    喵看很多的碟片,把眼睛看坏了。我看很多的小说,也把眼睛看坏了。我们喜欢熊。

    初二的暑假我们每天“早起”,去我爸那儿听他讲化学。上课时间不固定,老师通常都比学生到得早。途中会去买鸡蛋饼,那个阿姨会给我们放很多很多的土豆丝,吃到撑。我爸的同事有DVD杂志,现在很想再看看,可惜了当时没感兴趣。有时课间打羽毛球,体校的场地怎么都还算适合打羽毛球,因为在家的时候我们把球打到了车库顶上。

    我们信誓旦旦地说要考上新海。现在我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喵辗转了很多个学校。我记得她在我们家的餐桌旁说她想考北京广播学院,那时我们每天考我爸的普通话,出十个字给他注音,而他总是不合格,我们很奸诈地笑。

    喵在很大的程度上影响了我。我的内心里有疯狂叛逆的因素,但是我表现得沉默而内敛。是喵让那些因素开始苏醒,于是你们看到了现在疯狂的我。

    我知道我对喵来说有多么重要,就像她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一样。

    在我觉得孤立无援的时候,就会开始缅怀过去。孤立无援得多了,思念就会慢慢积淀。有一天,上苍觉得我的思念足够多,可以换来一些回报,他便安排我和喵重逢。你看,他策划了我们的相遇,便不会让我们的友谊无疾而终。

    今天我一上来,看到喵说啊琪我很想你。我想笑又想哭,其实我也很想你。

  • 虚假 - [第十二年只言片语] - 2007-09-30

    Tag:高三

    今天中午找获奖证书找到暴走。印象中我爸有次拿了个茶叶盒子很惊喜地对说,这个盒子可以放你的宝贝,比如把证书放在里面以后好找。于是就连盒子带证书不见了。找到了两张,是因为级别太低觉得没啥用而随便乱丢的,结果很轻易地就找到了。

    所以我想说,越珍惜就会越容易失去。

    找证书的原因很荒谬。放完十一长假省里面要来人检查我们学校关于新课改学生综合素质评价的落实情况,由于我们学校根本没落实,于是开始狠补表格。

    每学期都要搞一个研究性学习报告论文。三年一次社区服务,十个工作日,每个工作日不少于五小时。每年一次社会实践。于是我们都去福利院陪伴老人儿童打扫卫生,去淮大学习制作海洋生物标本了。当然那是纸上写的,我这辈子只去过一次福利院,当时有个什么病在流行,根本没见到福利院的老人儿童。

    上学期学过一篇散文,余光中的《假如我有九条命》。当时没有体会到作者为什么要把第一条命用来填表格,现在体会到了。

    这些表格是我们的档案。衡量我们综合素质的东西,居然是一些谎言。

    化学老师又在课堂上说了一遍,你们是要争取6A的。然后补充了一句,现在已经确定下来拿6A要加十分了。我就觉得我瘫软了。她似乎以为我们全班都已经拿到了4A,殊不知她正在激励25个同学而在打击其他30个同学。

    其实我经常瘫软。感觉灵魂在神游,肉体麻木。但那时与世无争,看破红尘似的。其实哪里可能看破,我根本还在在乎着这些所谓决定前途的东西。否则我为什么要找那堆单薄的红纸。

    再前一次我在食堂里。发现三个年级的校徽其实是不一样的,底色不同。高一或者高二的一个小孩一边吃饭一边看数学笔记,应该是近视,笔记本严严实实地挡在脸前。还有不少人排队时拿着英语报之类的东西看。就想到之前某个老师对我们说你们这届是最差的一届,刚考完的高三,以及后面的高一高二都比你们好。

    然后我发现在食堂里观察人是很惬意的一件事情。再然后我发现离开了眼镜我除了睡觉和走路什么都做不了。再再然后我发现我的智商被视力影响了,我的ESP被视力毁掉了。

    我小的时候相信自己有ESP,那时的我很自信。

    长进了,我居然在倒叙。

  • 台风 - [第十二年只言片语] - 2007-09-19

    Tag:高三

    今天是九一八,哦不,昨天。

    九一七那天不知从哪传来令人不安的防空警报声,猜是纪念九一八的。让我想起《寂静岭》中的警报声,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

    开始刮台风。12级,学校都不敢留人了,放我们两天假,住校生全部遣送回家。据说某次的10级台风把某中学的体育馆盖子掀掉了,不知我们学校的体育馆够不够结实。先是英老来布置三天的作业透露了放假的消息,然后我们便等待着小灰侠来宣布放假。谁知他继续贯彻一贯的原则——不到最后一秒什么都不说。很多次在他指责我卡点到校的时候我都很想对他说,你不是不喜欢提前么。其他教室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我们班一片寂寥。

    买了速写本。发现我绘画还真是差。我为什么要在连球体都画不圆的时候逃离。

    刚才看电影频道播的《加勒比海盗》。一二三我全都没看过。词有点听不懂,小郁闷一下。不过我居然可以猜出一些台词,比如No,he's a pirate.

    周末去打羽毛球,在体校的室内篮球场。四年前我在楼梯台阶上练体能,在墙边练运球,在拐角处偷喝水,在木地板上蹭出好听的奇怪声音。四年后我骑着另一辆跑车,穿着微喇的牛仔裤,顶着一头长发,带着模糊的视力回来。我只是想说变化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更奇怪的是时间。

    我怕我扯的功夫真的就止于这个水平了,连过渡句都不会用。